昨天花了約十二個小時往返台中台北,白芷變成了赤芷....
陰陽師漫畫,岡野以晴明的口中說著,修道者走入山中修行,就像是重回母體投胎,重新脫胎成人的過程。
夜裡行車很適合思考,尤其是在台中縣以及苗栗的山區,我假想自己是修道者,在山中奔馳的同時,在廣大、潮濕的黑暗中,返回最原始的自己。
昨天白天的旅程,像是我從自小長大的地區,到了台中求學的經過。
一路雖是平安順利,但是因為茫然,我一度懷疑自己走錯路,甚至直到最後才發現自己多繞了半個小時的遠路才到達目的。
並且,因為忽視對於自己的保護,還是多少曬傷了手部。
但是看到熟悉地名的那一刻,我知道我成功了一半,繞點路也無所謂,我辦到了。
回到台中,像是回到第二個家,路的方向和燈光,熟悉的氣氛和人群,我變成一年前徜徉在育成中心與社團之間,無憂無慮的準大四生。
更恰巧的是,我才踏上康乃馨聚會的地方,耳邊傳來的音樂,剛好就是以前的社舞,大法師。
一切都是太過於巧合了,讓我不得不猜測,其實這一切都是個必然。
快速與同好打聲招呼,我瘋狂的跑到逢甲,只為了看以前常逛的那家小店。
說不上來為什麼對那家店如此執著,或許是他們店裡的氣氛如同我的個性,隨性,不拘小節,平民化的價格,卻有令人眼睛一亮的小物。
當一切驅使我跑回台中的執著被滿足之後,面對的就是同樣一百六十餘公里的歸途。
其實我曾想過歸途搭車回去,再轉寄車子等等方法,但是考慮隔天上班等等因素,我還是忠於自己的選擇,It's my credal trip.
無論是朝聖心中的巴尹女神,或是跟爺爺約法三章一定平安回到家,回家的旅程,的確是我難以想像的遠。
不僅應付身體的疲累,以及可能半途全黑的山路,我慶幸我的精神始終得以維持一定的程度,當我在苗栗山中被全部的黑暗包圍,
只剩我的車、我的人還有偶爾出現的紅綠燈,我就是那山裡的朝聖者,莫名的,開始思考起這趟旅途的意義。
去程,假如象徵我到台中的那段懵懂時期,那麼歸程,應該就是我有幸考回北部,並且不斷思考未來具體目標的過程。
這是一個已經有非常明確的目標、路徑、以及宜人環境的旅程,雖然路途依舊漫長。
此時的考慮已經不再是我是不是走錯路,而是如何更有效率的達到目標。
但是此時最終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了,那就是回到我所渴切的,熱愛的家。
在心底盤旋很久,終於以某個形式成行的願望,我現在才明白,這個旅程不僅只是回台中一趟,而是我對於面對未知困境的一種反思。
走過了一回,我覺得準備論文根本不算什麼了,I can face them all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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